朱萍萍微微一笑,笑意里却夹着几分凄凉与刺骨的杀意:「我确实是魏王府的二小姐呀,只是,也确实被父皇立为了太子。如今,父皇惨遭J人毒手,我身为人子,身为储君,必当亲手为父报仇!」
随後,几名从京城血洗中幸存下来的锦衣卫和宜平堂的夥计,见到朱萍萍的身影,如同见到了救星,纷纷连滚带爬地跑上前来,跪倒在地,放声痛哭:「主子!您…您可终於回来了!」
朱萍萍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幸存者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看着他们眼底那无尽的恐惧与悲伤,只觉得心如刀割。她强忍着泪水,将他们一一扶起:「都起来,告诉我,京城之中的详细情况。」
「殿下,秦贼与阉党在城中大开杀戒,嫔妃,公主们一个都没能逃出来。」一名锦衣卫泣不成声地禀报,话音哽咽,「但万幸十一殿下幸免於难。此外,张诚临阵倒戈,手刃了东厂提督张鲸,如今已顶替其位,继续在京城之中为非作歹。」
朱萍萍咬碎了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秦贼!我必要他血债血偿!」
冯国与他身後的众将士闻听此言,无不义愤填膺,纷纷拔出腰间的兵刃,单膝跪地,齐声请战:「我等愿追随殿下,诛灭叛贼,匡扶社稷!」
朱萍萍骑在马上,环视着眼前这些士气高昂的将士,她的话音响彻云霄,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全军听令!秦贼弑君篡位,屠戮g0ng禁,人神共愤,天理不容!本g0ng身为大明储君,理当吊民伐罪,匡扶社稷!诸位随我诛杀秦贼,清算g0ng变,奉迎父皇梓g0ng,告慰列祖列宗,以正大明乾坤!」
那清越宛若天仙般的嗓音,在浑厚内力的催动下激荡於狂风之中。底下距离稍远的普通士卒,虽隔着重重阵列,看不清主帅的真容与身段,但那明显属於nV子的声线,却是真真切切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军之中原本就隐隐地泛起了不安与SaO动。毕竟秦王在京城颁布的讨逆檄文,早已顺着逃难的人群与敌军的细作传入了军中。檄文中直指太子与魏王皆为nV子,牝J司晨,Hui乱宗社。普通士卒根本见不到太子的真容,听闻这等骇人听闻的指控,军心难免生出了几分疑虑。
若在平时,这无疑坐实了秦王檄文中的指控,必会引发军心动荡。然而此刻,就在朱萍萍的身旁,正是隆庆帝与李皇后的嫡出皇子…潞王朱翊鏐。朱翊鏐,这位英姿飒爽,名正言顺,不存在任何质疑空间的皇室嫡子,什麽也没有说,只是双目赤红地望着京城的方向,以一种绝对尊奉与追随的姿态,纵马紧随在「太子」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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