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如山的货物通过这些路线源源不断地运往南洋与西洋,为南疆百姓换来了前所未有的财富。

        在昆明城内最为庞大的集市里,商贸的繁华程度已然超越了历朝历代。

        来自中原的顶级丝绸与瓷器,来自缅甸抹谷的极品宝石与帕敢的翡翠,来自天竺的珍稀香料与奇异药材,还有云南本地漫山遍野采摘的普茶与名贵三七,将一条条街道塞得满满当当。

        各族商人们C着南腔北调甚至异国言语,在喧闹声中激烈地讨价还价,整个市场透着一GU劫後余生又B0B0向上的强烈生机。

        一个身穿崭新布衣的苗人老人,对着前来巡视的朝廷大员感慨万千:「以前那些土司老爷们只知道拿鞭子b我们交粮,哪管我们Si活。现在天朝的官老爷来了,不但免了许多苛捐杂税,还出钱帮我们修路建桥,这日子过得,简直b蜜还甜。」

        确实,朝廷在西南实行的税制b土司时期公平了无数倍。土司们过去为了维持穷奢极yu的生活,往往对百姓敲骨x1髓,而朝廷虽然规矩森严,但赋税有度,百姓的担子反而减轻了。

        法治方面更是让底层百姓感恩戴德。过去在土司的地盘上,土司的喜怒就是王法,草菅人命不过是家常便饭。

        现在有了统一的《大明律》和严谨的司法程序,百姓的身家X命终於得到了真正的律法庇护。

        昆明城外一处新落成的青砖学堂内,朗朗的读书声传出。

        十几名苗人与彝人少年正端坐在书案前,低头诵读《论语》,年轻儒雅的汉族教书先生正耐心细致地逐字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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