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西南内陆的播州及周边叛乱地带,她当即下达了极度强y的铁腕诏令:彻底废除内地旧有土司那种听调不听宣的绝对割据特权,全面深化改土归流,将西南内陆诸省真正纳入朝廷的行省T系。

        昔日那些错综复杂的世袭领地,被大明官员拿着地图强行拆解,重新划分为府,州,县,由吏部直接派遣流官进行管辖。

        对於那些在平叛中立下大功,或是早早归顺的内地土司,如水西的安邦彦等人,朝廷虽保留了他们的富贵与名义上的头衔,但其私兵被尽数遣散,收税之权也被悉数收归官府。

        他们如今只能在提刑按察使司的严密监视下,做个富家翁,并彻底实施「推恩令」,渐进的缩小各土司的管辖范围。

        而年轻的黔国公沐昌祚,则因平叛有功,获赐蟒袍玉带,作为大明镇守西南的最高军事威慑,负责以武力监督这场宏大改革的平稳过渡。

        而在国境之外的南疆战线上,大明的战後处置更是让整个西南见识到了天朝的赫赫天威。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缅甸霸主莽应里,在十面埋伏中Si於乱军。

        庞大的王朝被彻底抹去,其原本的根据地与都城阿瓦,被大明毫不客气地直接瓜分。

        一半的肥沃土地与战略要冲被大明直接吞并,设立了重兵把守的直辖军政卫所,另一半则作为赏赐,分给了那些参与围剿的忠诚土司。

        南疆的法统也被彻底重塑。对於一直暗中效忠的车里宣慰司,率先背刺的莽应里叔父猛勺,以及三宣六慰中除陇川之外的南甸,g崖,缅甸,木邦,八百大甸,孟养各土司,再加上孟密,蛮莫,孟琏,大古刺,底马撒等各路主动重新归附大明的安抚使与宣慰使,朱萍萍毫不吝啬地恢复了他们昔日的法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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