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她没有疯,也并非被仇恨反噬。她的每一刀都极度清醒,每一个指令都经过JiNg密的计算。
屠灭草原,与她在朝堂推行新政,在宜平堂扩张商路,本质上并无二致。
她的逻辑纯粹且冷血:你们杀尽我的家人,我便杀绝你们的族群。
帐,要算得b敌人更绝,要让这世上所有的旁观者,永远不敢再对她身边的人动半点杀机。
这不是失控,这是铁血的国策。
秦王杀了她的父皇母后,杀了怡红院的姑娘。秦王借了鞑靼的刀,那麽鞑靼,就得整族陪葬。
她从不用「正义」来粉饰这场屠杀。正义,是输家用来寻求慰藉的词汇。
她是赢家。赢家只需要结果…北疆太平,再无鞑靼瓦剌。
她甚至清楚那些妇孺与当年在g0ng变中Si去的嫔妃一样无辜。但她同样清楚:无辜,从来不是活下去的筹码。
这是那一夜教会她最深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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