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冬也苦笑着说:「婉儿,萍萍在理是不假,但谋划与实际之间总有难以跨越的鸿G0u。」他心底满是担忧,萍萍为了解决所有人的困境,设计出这样的连环计,但万一出了什麽差错,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史继尧则更为理X,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小妹心思缜密,方方面面都顾虑到了。但实际上变数极多,一旦出现差池後果不堪设想。这等惊天动地的法子,还是暂且搁置为好。」
朱萍萍听了大家的话,有些不满地嘟起嘴:「你们怎麽都这般不知变通?我可是做过反覆推演的!一来解决了哥哥和尧哥哥的婚事,二来免了我的太子妃之扰,三来成全小八登基,四来解决了魏王无妃的非议,五来安抚了朝臣,六来解了父皇的烦恼。一石六鸟,效率多高啊!」
她站起身在凉亭里踱步:「细节我也全盘算过了!假Si的药物配方我亲自验证过,保证没有後遗症。驾崩的时机定在登基後第三个月,不急不缓。就连小八的登基大典我都想好该怎麽办了!」
朱翊鏐听得头皮发麻:「二姊,你连假Si药都备好了?」
「当然!做戏做全套。」朱萍萍理所当然地说,「你们都不理解我的用心良苦,我连假Si後如何苏醒,如何不被发现,如何转换身份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转向高婉儿,满脸自信:「小八妹,小八当皇帝绝对是个明君。他有仁慈之心,有耐心处理繁琐政务,更适合和大臣们打交道。而我呢?我太过古灵JiNg怪,行事不拘一格,真要天天坐在龙椅上批奏疏,批出来的东西,非把朝臣们都吓出病来不可。」
高婉儿听得越发佩服,却也越发忧心:「二姊分析得透彻,但难道就不能向皇上坦白吗?」
「坦白?」朱萍萍宛如听到了什麽笑话,苦笑着摇头,「小八妹,父皇虽然疼我,但将来的皇上怎麽可能同时是魏王妃?朝臣们会问…太子嫁为人妇,谁来继承大统?这是个Si局。」
「我不是不想用其他的方法,而是其他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朱萍萍继续道,「上次搅h了那次选秀後,虽然父皇没有再勉强,但我都快二十岁了还不择太子妃确有争议,碍於国本,再办选秀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已经把所有可能的方案都想过了,包括坦白,私奔,假装生病,装疯卖傻这些,但每一种方案都有致命的缺陷。虽然只要每次都搅h即可,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最终还是只能待我登基之後,以皇帝的身份主动驾崩假Si脱身,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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