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萍萍赞许道,「大家都自然些。在先生面前我们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伪装,但他既然是微服而来,我们就在商言商陪他演好这出戏。」

        片刻後张居正迈步走入宜平堂後院。他身着一件不起眼的石青sE道袍,须发打理得齐整不乱。虽未穿官服,但那GU久居上位且不怒自威的权臣气场,却让满院的空气都宛如凝固了几分。

        朱萍萍率先迎上前,依旧行的是弟子的半礼,口中却是民间称呼:「阁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张居正视线扫过全场,在童立冬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最後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视线SiSi锁定在了站在朱翊鏐身旁的高婉儿身上。

        「魏王爷潞王爷也在。」张居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GU无形的压力,「还有这位,想必就是新晋的潞王妃,高阁老的孙nV吧?」

        他特意加重了高阁老三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

        高婉儿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晚辈礼:「晚辈高氏见过张阁老。今日在此,婉儿只是翊鏐的妻子与宜平堂的帮手。」

        「帮手?」张居正冷笑一声负手而立眉眼冷厉,「这次江南瘟疫,宜平堂动用了高胡子在南直隶留下的那张老关系网,办得确实漂亮。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高胡子虽然人不在朝堂,这手伸得还是够长的啊。」

        这话说得极重,隐隐有指责他们g结旧党的意味。

        朱翊鏐正要开口辩解,朱萍萍却抬手拦住了他。她直视张居正,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阁老,无论是黑猫还是h猫,能够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高老先生的人脉能救人我们便用。宜平堂做事只问是否利国利民,绝不卷入党派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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