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隆庆帝已是满脸疲态。这几年来,他身子骨每况愈下,早已没了刚登基时那份励JiNg图治的锐气。朝堂国事,他几乎全数甩手交给了太子与魏王处理,自己则终日在後g0ng休养。
御花园的暖阁里,隆庆帝靠在软榻上,由两名g0ngnV轻轻捶着腿。见到朱萍萍进来,他挥退了左右,满是皱纹的脸上漾起慈祥的笑意。
「萍儿来了?」隆庆帝招手让她坐到近前,「最近你那个宜平堂,买卖做得可还顺遂?」
朱萍萍规矩行礼後,笑YY地答道:「回父皇,一切都好。儿臣正准备在南方沿海一带广开分号,把买卖做得再大些。」
隆庆帝满意地颔首:「好。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办事b那些朝臣牢靠得多。」
朱萍萍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父皇,近日可曾听说南方有什麽不太寻常的情况?」
隆庆帝r0u了r0u额角,眉宇间带着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惫:「异常情况?朕未曾听人奏报。怎麽,可是出了什麽乱子?」
朱萍萍心头一沉,果然,张鲸把南方的消息捂得SiSi的。她连忙轻描淡写地带过:「也没什麽,只是听底下的商贾说,江南一带药材价格波动得厉害,儿臣怕影响了宜平堂的布局。」
隆庆帝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萍儿啊,朕老了,这两年JiNg力越发不济。外头那些纷纷扰扰,朕连看奏疏都觉得眼花。但朕心里明白,你和雪儿都是x有丘壑的孩子。南边若是真有什麽猫腻,你们不用事事来请旨。朕赐给你们的便宜行事之权,不是摆设。放手去办,天塌下来,有父皇给你们顶着!」
朱萍萍听着这番话,鼻头微酸。父皇虽然老了,虽然被阉党蒙蔽了视听,但他对自己与童立冬的这份绝对信任与维护,却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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