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士佩激动得无以复加,呼x1都粗重了几分。
「当然,这滔天的富贵是有代价的,」童立冬神sE瞬间冷厉如刀,「你必须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我的行踪若泄露半句,你可知後果?」
张士佩在官场m0爬滚打多年,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凶险。若是坏了魏王的大计,莫说乌纱帽,便是身家X命也保不住。
「童老板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张士佩指天发誓,「下官就算是对着家里的糟糠之妻,也绝不敢吐露半个字。」
「甚好,」童立冬满意地收起威压,「那我们接着谈谈这买卖该怎麽做。」
底牌亮明後,这场官商之谈瞬间变成了上下级的筹谋。
「童老板,既然您有心将四川打造成西南的总号,下官倒有几条愚见,」张士佩主动献策。
「讲。」
「首先是这税赋一项,」张士佩心思转得极快,「下官可以名正言顺地为宜平堂免去大半厘金,但总得挂个好听的名头。」
「用什麽名头?」赵萍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