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求大人在通关文牒与沿途税卡上行个方便,」童立冬直言。
「其二,求大人肃清市面,」赵萍萍紧跟着说道,「严打铁刀帮这等地头蛇,还商贾一个太平。」
「其三,」童立冬提出最後的条件,「若能由官府牵头,修缮官道与码头水利,这商路便能彻底活络起来。」
张士佩听罢,极其满意地抚须:「二位的算盘打得很JiNg,也极为务实。本官在此放下一句话,只要宜平堂做的是正经买卖,四川抚台衙门定会一路放行。」
就在这场官商交锋极为融洽之际,张士佩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本官心中还存着一个大大的疑点。」
「大人请明言。」童立冬心头微紧。
「据本官观察,宜平堂这扩张的势头,未免太过迅猛了些,」张士佩的目光如炬,直b童立冬,「寻常商贾即便富甲一方,也断难在几年内铺开如此庞大的手笔。二位背後,究竟站着哪尊大佛?」
童立冬暗自佩服这位封疆大吏的毒辣眼光,面sE却波澜不惊:「大人果真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宜平堂能有今日的底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立冬做了一个极度大胆的决断。他瞥了赵萍萍一眼,见赵萍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显然默许了这个豪赌。
「张大人,」童立冬突然敛起商人的客套,神sE变得无b肃穆,「接下来的话,事关重大,我想与您单独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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