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陷入胶着。毛利村上联军以数量优势不断消耗,由於童立冬事先提供的估算Pa0击诸元法,让九鬼的Pa0手在敌船进入S程之前就能完成瞄准,九鬼的Pa0手越打越熟练,每一轮Pa0击的节奏愈发稳定,更进一步提升了命中率。海面上沉船越来越多,残骸和浮屍渐渐堵塞了联军的机动空间,反而让後排的船只无法有效前进。

        村上武吉的旗舰已经被Pa0弹击中两次,甲板上燃着大火,但他仍然SiSi握着扶栏,拒绝退缩。

        「武吉殿,」小早川隆景派人传话,「我们的船已经折损过半,继续打下去只有全军覆没。」

        「撤?往哪里撤?」村上武吉回头望了一眼,身後的海面已经被沉船和残骸填满,後军早已乱成一团,「我村上水军,从没有临阵而逃的先例!」

        「武吉殿!」小早川隆景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些许焦急,「留得青山在,日後才能重整旗鼓。本愿寺今日是保不住了,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船都葬在这里!」

        沉默片刻,村上武吉缓缓松开了扶栏,神sE极其凝重。

        「传令,撤。」

        但这道命令来得太晚。毛利村上联军此时已是强弩之末,退路被沉船残骸堵塞,撤退的号令反而引发了更大的混乱,各部争相逃命,互相冲撞。九鬼嘉隆抓住时机,命铁甲船缓缓向前推进,Pa0声再度响起,轰在最密集的逃窜船群中。

        当硝烟渐渐散去时,木津川口的海面上漂满了残骸。七百艘战船中,能够完整撤走的不足百艘。村上武吉的旗舰带着满身创伤,消失在西方的海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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