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童立冬说，「你记得毛利水军用的是什麽打法？」
赵萍萍想了想：「焙烙火矢。陶罐装火药，点燃了抛向敌船，木船一烧就完了。」
「所以问题不是船不够大，也不是Pa0不够多，」童立冬说，「问题是怎麽让船烧不起来。」
赵萍萍看着那批铁料，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那天夜里，两人住在堺港附近的一间小旅舍。童立冬燃起灯火，在白纸上开始gg画画。
「你打算怎麽包？」赵萍萍凑过来看。
「不需要整艘船都包，」童立冬说，笔下不停，「焙烙火矢是抛物线落下，主要打的是甲板和船舷上部。水线以下的木料本来就泡在水里，烧不起来。只要把甲板和船舷上半部的外侧覆上铁板，火攻就完全失效了。」
「铁板多厚？」
「不需要太厚，」童立冬说，「焙烙火矢不是Pa0弹，穿透力有限，主要靠燃烧。三分厚的铁板足以让火药烧不透，箭矢也S不穿。再薄就没有意义，再厚船就撑不住重量。」
赵萍萍沉Y片刻：「那火Pa0呢？Pa0口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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