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鲤从袖口拿出一张旧年的方子来,姚大夫看了,又帮江氏把脉,方才把那纸递给冯鲤,不住的摇头:“依照我看,当时开的这方子是认为这是败血攻心的病,可尊夫人是气虚欲脱造成的,新产之妇,血必倾尽,如此一来,又气虚,自然是无法滋养胎儿。是以,绝不能单独治血晕,必须得大补气血。”
“那时太过凶险了。”冯鲤叹气。
姚大夫道:“我看尊夫人幸而身体极好,否则早就迈不过这鬼门关了。”
冯鲤见他说的有门道,立马道:“姚大夫,如今七年过去,不知内子身子如何?还需如何调理?”
姚大夫又帮江氏再次把脉,问的非常仔细。
江氏道:“我这人天生火气大,只如今火气更大了,尤其是入夜之后,总是口干舌燥,跟火烤似的,先前我们看的一位大夫说我是阴虚火动,吃了药也总不见好。”
即便害臊,但这里毕竟是武昌,她们在这里也不认得谁,因此江氏也胆大了些。
姚大夫听完后,就摇头:“并非如此,你这是骨髓有内热,方才没孕……”
这位大夫说起来侃侃而谈,冯鲤听的有几分真切,让他开了方子,当即付了二两诊金,三钱的轿子钱。
当天晚上,冯鲤就单独去药铺按照方子买了六十剂的“清骨滋肾汤”。
病也看了,药也拿了,冯鲤和江氏心情很是松快,次日特地带盈娘去看了龙舟赛,省城的人可真是多,人山人海,挤都挤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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