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娘自己曾经就是做丫头出身,她看着素馨道:“我现下习得了字,到时候也教你,至少把常用字认全。”

        素馨连忙道:“婢子虽然也想认,可一看书就头昏脑涨的。”

        “别这么说,多识得一些字,将来总不至于做睁眼瞎。”盈娘笑道。

        主仆二人说笑几句,素馨让厨房的余妈妈挑了热水来,盈娘在耳房洗完澡后,就换了身家常衫子上楼歇息。

        二楼很宽敞,从楼梯上去,堂屋里放着一张长几,两把玫瑰椅,再有一张梳妆台,绣架,进去里面就是床和衣柜,堂前是栏杆,栏杆有一条窄廊,凭栏可以欣赏花木。从堂屋往东就是她的住处,里面放着床和衣柜美人凳洗面架等等,南北双窗,很是透亮,闺房后面一道门推开,便是净房,夜里不用下楼去前面如厕。

        上到床上,盈娘就昏昏欲睡。

        见素馨还问起:“小姐,您说郑小姐的玉佩万一找不到了如何是好?”

        “找不到了便找不到了,横竖也不是咱们拿的,与咱们不相干。”盈娘道。

        素馨小声道:“找不到也就罢了,就怕小梅跟着吃瓜落,郑家虽然不是严苛的人家,可规矩却多的很。”

        “你也别往坏处想,万一郑荆玉今日回去找到了呢?”盈娘道。

        素馨释然:“您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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