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哥哥那里我怎么管得了?”侯旺也很挫败。

        平日冯鲤这位表兄待人接物都是极其热情的,但是唯独缺少血脉亲情,本以为舅父会好一点,没想到舅父也是如此。

        再多争辩也无用,侯旺夫妻带着女儿先行离开了。

        盈娘正听他爹道:“我看他们是树欲静风不止,今日我答应了他,明日别的亲戚就找上门来了。有要田种的,有要借钱的,还有要住我家的,事儿可就多了。自己的娘生病了,做儿子的不尽孝,反而要亲戚伺候,真是会想。”

        江氏忍不住点头,她很佩服有这般的勇气,成婚七年,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丈夫做事尤其有魄力,知道事情棘手,就不会黏黏糊糊,犹豫反复,一开始会拒绝。

        他夫妻二人说完话,冯鲤又一改方才的严肃,慈爱的看着女儿道:“盈娘,爹爹从武昌府回来的时候,听说有杭州府的一对夫妻打算到咱们云水镇开私塾,到时候也让你去读书,好不好?”

        “让女儿去读书,专门读书吗?”这是盈娘未曾想过的。

        冯鲤笑道:“当然了,那些迂腐的人家不喜女子读书,总是成日什么三从四德,实际上那么教才是把人教傻,我看古时女子,如班昭、邓绥、上官婉儿这些人,哪个不是才干比男子还强。”

        他还有未尽之言是,这些三从四德不过是让女儿嫁到人家家里做牛做马罢了,他宁可女儿做悍妇,也不愿意那所谓的贤德。

        人被折磨的死了,还得忍住,分明嫉妒,还要为了子嗣帮丈夫纳妾。

        他见过太多了,不希望女儿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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