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飞光从她的神情中,品尝出了几分不寻常的味道。
她忍不住蹲下身,细细打量这只死鸟。
也许是只乌鸦——越飞光粗暴地将所有黑色的鸟叫做“乌鸦”。
乌鸦的尸体已经僵硬。身体一侧的翅膀顽强地展开,仿佛还在垂死挣扎;
另一侧的翅膀则像被煮过一般,不剩一丝血肉,由少量筋膜连接着的森森白骨泰然暴露在空气中。
越飞光随手拾起一根树枝,把鸟尸翻了个面。刹那间,埋伏于此的虫子受惊般朝四面八方涌去,只留下一具被掏空的鸟尸。
原来,这鸟尸只有头颅和一侧翅膀、以及背上的羽毛是完好的,其它部分的血肉、内脏,早已不知被什么东西啃食殆尽,只余泛着冷光的尖锐白骨。
越飞光嫌恶地站起身,飞快扔掉手里那根树枝,甚至有种再洗一遍手的冲动。
“这只鸟是怎么死的?”
翠莺道:“可能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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