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疑惑未解,可否直言问子房小弟?”李思道,她出使韩国,本不该多事管韩国内政,可此事关系到韩非,李思不得不问。

        “良定知无不言。”张良答。

        “韩兄学有所成,名扬四海,韩王为何排斥韩兄政见?”李思也就直言不讳地问了,秦王嬴政在读韩非著作后欲罢不能,恨不得立马找韩非促膝长谈,形影不离。

        而这韩王真是昏庸糊涂,放着好好的韩非不用,难怪韩国是第一个被灭国的。

        “此事说来话长,与九公子身世有关……”张良欲言又止,顿了顿神,“这,还是不提了吧,九公子也不想听我们多言。”

        有关韩非的身世?这李思倒是不知,见张良微微摇头,示意不提,也未再追问。

        张良陪李思聊了一个下午,足足两个时辰,眼看将至傍晚,张良这才告别离开。

        李思心绪未结,一是忧心韩非处境,二是秦王那儿也不知情况如何。

        嬴政欲借南巡之名悄然离秦来韩国见韩非,这途中李思遇刺,倒是有惊无险……重点就是李思担心起嬴政的安危。

        李思已再三劝谏,嬴政不宜以身冒险亲来韩国新郑,可谁知嬴政跟入了魔似得,说不见韩非寝食难安,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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