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人群稀稀拉拉散去,连玉在门口还与策仁多尔济打了个照面才进帐。
事已至此,不用达日罕说,她也知道那伤是怎么来的。
哈勒沁现在还是需要靠劫掠填补库存,冲突中难免有所意外,只是从未像今天这么严重。
这时说什么规劝或指责也都无用,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填补库存,连玉进营地后这段时间为哈勒沁带来希望不错,可她终究没能给出什么供人果腹的成果。
道德驱使下的措辞此刻只会显得苍白无力,伤口显而易见的严重,连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默默坐回自己这侧的长榻,却听那边的人开口先问她:“你怎么一个人跑出去?”
方才已经答过一遍,连玉这时也不知他意欲何为,便又把方才的答案说了一遍:“去看看草场,一天不看,心里不踏实。”
默默许久,伤了右肩,便与平时方向反着,左肘撑床的达日罕挑眉问:“你担心吗?”
“什么?”
“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火塘里橘黄色的跃动,嗓音还是不太清楚,他便咳了一声,“你担心我吗?”
连玉不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答:“下午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有点担心你要是回不来,策仁又要把我关进牛棚里充头牛去。”
这话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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