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日罕身居高位,治理部落的方式素来是宽严相济,即便不得已时也会言语态度严厉强硬些,往往最后也都会和缓几句,挽回一些情谊。

        可那日直到回了住处,他也依旧沉默着,眉头紧锁。

        连玉不想他为难,便主动道:“算了,达日罕。”

        “我可以早点去备马,娜仁叫我一定要去跟她一块赛马,说就算带着我一块,跑得也比别人更快。”

        射箭、摔跤还有一些其它项目,她是没什么兴趣参与,但娜仁请她务必要去赛马,不光是凑个热闹这么简单。

        那达慕的赛马不是跑圈竞速,而是耐力的比拼,参与者多是和娜仁差不多大的半大青年,既要与座驾配合默契,更重要的是,要在图兰的地界内巡回游牧,展现出牧马行动的自如来。

        自她入住哈勒沁,这些日子里除了种地劳作,便是在营地等风盼雨,能有这样一个放松休息的机会,实属难得。

        娜仁打算借此机会,带着她将整个图兰都跑上一遍。

        这些日子走走停停,找合适的场地种草,其实已走过不少地方,顺着胡杨林,旧河道,再下采石地,甚至东行数十里,也是见过、走过的。

        可当她把自己已经去过的地方给娜仁连绘图带比划,夹杂着几个达日罕教她的新词,大致描述过后,娜仁明媚如春光的眼神中满含笑意,接过连玉手中粗糙绘制出的“地图”,为她圈出图兰真正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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