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观将茶盏放下,看向那个沉醉修炼不知疲倦的少女,忽得手中杯盏崩碎,划了掌心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掌心流下,他才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
花鸣没睁眼,只长长叹了口气。
同样修炼了一夜的,还有宴灿。直到黎明才歇了下来。照弟子手书上的指示,今日要去找黄白石一趟。
他起身去内室沐浴洗漱,换上了不玦山的弟子道袍。少年随意绑了个马尾,扫了眼镜子里的人,拿上令牌就离开了房间。
去膳堂的路上,零星几人都是身穿白袍的外门弟子。
一抹浅灰色,倒是扎眼。
路过的人,纷纷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弟子。
不免有些热心的人凑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带路。
少年一一颔首拒绝,步伐未停。
进了膳堂,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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