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呢?
她到底要做什么?
既然她都能从七阶妖兽的陷阱中逃脱,那为何到现在还与他周旋?何苦要忍着恶心触碰他。
少年移开视线,强逼自己忽略手中的柔软触感。他僵直地站在原地,淡漠地问:“你究竟想要什么?”
“那些借口托词还是不要说了,不玦山都是元基境才能留下的地方,我连炼气期都不是的废物,凭什么进不玦山?”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
反正以她的修为,他是逃不掉了。又何必在这儿演戏?
“呀?”少女又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他仍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演戏。
“厌道友,你怎么流血了?”雷择月将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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