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到达三楼时,我注意到利亚姆的步伐一点也没有放慢。他轻松地移动着,好像他并不疲倦。回到中学时代,我已经擅长于保持警惕,逃离那些试图抢夺我午餐钱的混蛋们。至少那些混蛋教会了我如何快速行动。

        “累不累?”利亚姆问道,回头看了一眼,扬起了眉毛。“我以为你会累的。”

        “不用了,”我说着快速地摇了摇头。

        最后,我们到达了六楼。这里的走廊上,敞开的教室门里,可以看到学生们正在记笔记或倾听讲座。猫懒洋洋地睡在角落里,或蜷缩在窗户下,它们半闭着眼睛,享受从高大的窗户中流泻进来的阳光。

        “走吧,”利亚姆说,朝右边的走廊点了点头。“这边。”

        “好的。”

        我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面前矗立着一扇高大的双开门。门是深色木材打造,经过精心打磨,显得光亮异常。门把手由青铜制成,形状如同盘旋的葡萄藤一般,看起来仿佛从门表面生长而出。木料本身看起来很坚固、沉重,有着细微的纹理图案,让人感觉到一种精致、高贵的气质。

        利亚姆用坚定的手敲了敲门,几乎同时,一声“进来”从里面传出。他推开门,露出里面的房间。校长的办公室宽敞而简洁,高高的天花板和高大的窗户让自然光线流泻进来。家具简单——一张大木桌,几排书架沿着墙壁排列,两把椅子整齐地摆放在桌前。墙上挂着一幅画,描绘的是远山的宁静景色。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显然是校长的人。他是一个肩膀宽阔的身影,灰胡须修剪得整齐,可能五十岁左右。他的头发又长又银白,优雅地垂在肩上。他戴着雪白的手套,他的西装裁剪得完美,每一条褶皱都恰到好处,就像刚刚被熨烫过一样。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闪烁着光芒,随着他从刚刚合上的书本上转移到我们身上。

        “先生,”利亚姆说着恭敬地点了点头,他的姿势笔直而正式。“这是阿克塞尔。他来自另一个国家,希望在我们的学院注册。”

        校长的目光锐利,声音中带着权威的分量。“你在自己国家上过学吗,阿克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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