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给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目光,但没有再说什么,我向他点头致谢,然后转身朝着公会走去。我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结束这一天。我需要一个温暖的床,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并且忘记掉刚刚发生的一切。
当我沿着街头走下坡道时,我瞥见了精灵的尸体仍然被绳子吊在那里。一块粗糙的木牌钉在她的胸口上,上面写着“所有精灵死光”,字迹潦草。几只乌鸦栖息在尸体上,它们深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我一看到这幅景象就感到恶心,我强迫自己别再看了。这世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残酷和野蛮,我知道我必须找到回归到我单调生活的方法——我真正理解的生活。
我走进公会,打开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柜台前。柜台后面的男人几乎没有看我一眼,就又低头继续看他的书。但当他终于注意到我的蓬乱模样时,他扬起了一个眉毛。
“好了,”我说着,把花丢在柜台上。我的声音听起来像疲惫的呱呱声。
“你怎么了?”他问道,他的目光转移到我血迹斑斑的手上。“你看起来像刚从地狱里出来似的。”
“那朵花,”我嘟囔着,指着它。“当我试图用赤手捡起它时,它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他给我一个同情的点头,从柜台下拿出两枚银币。“这里。我们提供治疗服务,如果你需要的话,一枚银币就可以了。你看起来确实需要。”
我没有犹豫。“当然可以,”我说着,把其中一枚硬币还给了他。
“从那扇门走过去,”他说,指着附近的一间房子。“一个治疗师很快就会来到你身边。哦,还有……我不会为那张地图向你收费的。别担心。”
嗯,谢谢。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门口,感觉到公会成员们的目光随着我的移动而扫过。我跨进屋内,将门在身后关上,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件衣橱。窗户外面是安静的街道,只有两名守卫巡逻。
我坐在床上,疲劳感笼罩着我的四肢。几分钟后,门开了,一个带着温柔笑容的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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