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把他们留在那里，墓地看守人会处理死者，”他说，他的声音平静但带着疲惫。“你能帮我搬一下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说，吞咽着喉咙里的那块东西。“这是我能做的最少的事情。”
“谢谢，”莫坦点头回答道。
“你平时都是做这个工作吗？”我问道，希望能让自己不去想那可怕的景象。“像这样运送尸体？”
莫坦发出一声短促而干涩的笑声。“不，我是基诺瓦的一名铁匠。我当时正要去那个村庄购买一些物资，结果发现它被哥布林毁了。”
当他说话时，我感到一股寒气流过全身。“那是……太可怕了，”我轻声说。
莫坦把一个女人的尸体扛在肩上，我不情愿地伸手去抓住一个孩子的尸体。眼前的景象让我缩了一下，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他的一条胳膊已经没了，在肩膀处被砍掉，他的脸尽管遭遇过暴力，但仍然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强迫自己抓紧他，把他抱起来，同时把目光转开。
“这座城市难道没有墓地吗？”我问道，绝望地想要继续说话，以免注意到怀里尸体。
“是的，”莫坦回答，他的声音严肃，随着他调整了对女人的抓握。“但是里面已经满员，所以他们不得不在外面再开一个，只隔几分钟的距离。”他看向我，担忧软化了他的表情。“你还好吗？”
“是的，”我结巴着，勉强点了点头。“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嗯，看到这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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