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收连连保证自己不会离开半步,“三叔母,你快去快回,我给你留粥。”
姜茶跨过一路残骸,这几日事情太多,只将原本院墙附近的地方清理出来搭了窝棚,原正屋处还来不及收拾,到处是烧焦的木头和破碎的瓦片。
吴大娘子上下打量姜茶:“现在瞧着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事情已经这样了,日子还得照常过,还是得想开些。”
姜宝珠从姜瑞被寻回后,双眼便无光,眼泪止不住地流,浑身颓丧之气,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情况不对。只各家都陷于困苦中,难以顾及他人。
“你说的是,为了孩子,我也得撑下去。”姜茶双目炯炯。
吴大娘子见状,方安下心,转而愤愤道:“贼老天不长眼,怎让我们遭此横祸。我日日烧香拜佛,真是白瞎!”
姜茶一同感慨,又问道:“不是说户主去登记吗?怎的只有你?”
“我家那口子天未亮就去乡下了,一场大火把什么都烧没了,更得勤快干活。”吴大娘子叹道,“我先去瞧瞧成不成,不行明日再叫他过来。”
吴大娘子的丈夫熊旺是劁猪匠,手艺极好,他…劁的猪十有八/九能活,不仅能劁猪,还能阉鸡。
东汉时,劁猪技术就已颇为成熟,追溯可至商周,大宋亦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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