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说白面能治伤止疼,不知道真不真。”

        林凤君惊愕地抬头,陈秉正伸手一抖,一缕白花花的粉末从麻袋中倾泻而下,准准地落在她右手掌心的伤口上。

        她立时身躯一震,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林东华脸色登时变了。

        疼,筋肉撕扯着的疼,像是小刀在伤口里乱搅,将血肉糊成混沌的一片。她紧咬着牙,嘴唇一阵阵发白,额头上渐渐沁出大滴汗珠。陈秉正盯着她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是波澜不惊:“看来有些疗效。”

        她直视着他冷漠的脸,疼得牙齿咯咯乱响,好不容易从里面挤出几个字:“多谢……大人。”

        陈秉正再不说话,回过头去,一阵风似的离了船,军士们一无所获,嘴里骂骂咧咧,林东华一路陪笑:“官差慢走。”

        等官船走了一阵子,肉眼再瞧不着了,林凤君才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爹,疼死我了。”

        林东华从船夫那里劈手夺过酒壶,给女儿用酒冲了手掌,又用棉布密密地缠起来:“傻孩子,你这……”

        商户们围过来,看着地上的麻袋长吁短叹,“这怎么办?”有人捶胸顿足,“二十来天都熬过来,怎么就差这么一抿子……”

        领头的商人看着那破了的麻袋,脸色阴沉着说道:“天意如此,林镖师,咱们契约上怎么说的。路上出了岔子,货物损毁,你们还要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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