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娘顿时冷汗涔涔,万一凶手趁她不在,杀了徐寄春……岂非她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背负一身罪孽?
“不行,我得守着他。”
“你要守谁?”
十八娘不欲搭理苏映棠的追问,脚不沾地飘去高升客店。
二楼房中,徐寄春孤零零坐在窗前,肩膀耸动,好似在哭?
十八娘急急飘到他跟前:“子安,你怎么了?”
徐寄春闻声扭头,十八娘近在眼前,几乎与他鼻头相抵。
一人一鬼挨得太近,他不动声色挪动椅子后退,好歹与她拉开半步的距离:“和豫兄昨夜因我而死。”
“和豫兄便是昨日那个冒失书生吗?”
“对,他叫赵广宁,是一位极好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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