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快人快语惯了,望贤弟恕罪。”原是如此,书生一拍脑门,赶忙拱手道歉。
“兄长,无妨。”徐寄春拱手笑道,“天色已晚,近来京中挖心凶案频出。几位兄长快回客店,明早兰亭诗社再叙,如何?”
几个书生结伴离开,徐寄春在门前怅然叹气,自言自语:“爹娘深恩如山海,子安不仅不知你们姓名,更未报分毫。今侥幸登科,想来总算不负爹娘期许……”
暮色四合,人语渐稀。
洛京城缓缓浸入昏昏沉沉的夜色中。
高升客店的梁掌柜,得知今年的探花郎出自自家客店,一早出门买酒外加炫耀。眼下,他一脸谄媚地凑到徐寄春面前:“探花郎,小人在您房中略备薄酒,万望不弃。”
“多谢掌柜。”徐寄春照旧礼貌道谢。
在梁掌柜一声声的夸赞中,徐寄春上楼回房。
独留十八娘立在原地,摸着下巴慢慢回味徐寄春之言:“幼失怙恃?不知姓名?”
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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