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你怎么会如此糟糕的状态?”索特的声音响起,“如果你继续这样驱逐追随者,那么在未来几年里就没有人会为你暖床了。”

        “有人……毁掉了我的遗物之一。”瓦洛尔咬牙切齿地将一个追随者扔到一边,转身对着保护之神。“那个该死的灵魂傀儡一定与此有关。她一直试图摆脱我,将报告送至原始法院……”

        他从六个人身上抽走了祝福。索特皱起眉头,剩下的微不足道的力量几乎不能作为止痛药。他认为只需几百年就能再长出一个手指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激动。

        “而你现在却想闯入她的系统,”索特耸了耸肩,“看来她对你的不信任是有道理的。虽然我怀疑一个魔力灵魂甚至无法刮伤你的神器,但我不会说我早就告诉过你。”索特曾经警告瓦洛尔,制造遗物是个馊主意。赐福很简单,这是一份合同,要求神为你提供力量,以某种方式行事,通常是为了某项特殊技能。这留下了一个小网状的神力在某人的灵魂上,神可以增加这个网状来获得更多的力量,或将力量拉回去,取消赐福。然而,遗物需要神将他们灵魂的一部分注入其中,以赋予其力量。这是可能的最高形式的魔法,但它过于危险,因为它会留下你灵魂的一部分远离主体,更不用说如果失败或被毁灭时的反弹。大多数神明或恶魔只创造一个,甚至两个这样的物品,以在他们的信徒中灌输信仰;然而,当瓦洛尔升天时,他愚蠢地制造了好几个这样的物品。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她只是在做她的工作。”索特尔说完,瓦洛尔伸展他的手,用他对信徒灵魂的祝福力量勉强够让他的灵魂麻木,以减轻伤害。

        “那是一个虚假的灵魂,”瓦洛尔纠正道,“一个由系统创造出来用来监管世界的构造。原本应该是这个世界的神明来做这份工作,而不是某个傀儡。如果不是她,那么谁呢?在凡间没有任何灵魂能够触碰到以太的丝线,更不用说打破它。”他大步走向索特,瓦洛尔站在保护之神身边,比他矮了一头。“除非你有什么想对索特忏悔的。”

        “小心点,瓦洛尔,别忘了你的朋友是谁。”索特没有退缩,当瓦洛尔走近时,他反而看着瓦洛尔肩后的一个渔业终端,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我来传达瓦的消息,她让人搜索了人类城市,你的神圣之物消失的地方,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的猜测是,无论是什么东西吃掉了你的神圣之物,也打破了你给他的遗物。”

        索特尔是一个比这个世界上许多人都要古老的神祇,只有他的姐姐西奥弗拉和艾瑞尔本人才能算得上是他的前辈。索特尔觉得这位年轻人的嚣张有些好笑。瓦洛尔可能很强大,自称为英雄之神和勇气之神,但索特尔被称为保护之神,并且还有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头衔,他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甚至连世界系统都记不起来了。他知道瓦洛尔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威胁,但是他也没有打算成为瓦洛尔的威胁,只希望这位年轻的家伙至少能带来一些娱乐,直到他咬下比自己能嚼碎的东西。

        “别猜了,朋友,”瓦洛尔(Valor)恶狠狠地说,“告诉那只过度生长的狗再去找一遍。”

        “她是只狼。”索特耸了耸肩,“看起来你有信息。”索特无法帮助脸上生长的笑容,即使他知道自己并不显得威胁,他也没有动作来掩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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