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克萨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试图帮助一个昏昏欲睡的汉斯从地板上站起来,同时她嘟囔着什么关于“所有那些无用的盔甲”太重了,因为她把男人拉到一个坐姿。墙壁上的凹痕伴随着小裂纹,看起来像汉斯承受了那次冲击波的全部力量,当他扫视房间时,发现一根小金发辫从桌子后面探出头来,这是他妻子在背后的明确迹象。
他俯身于桌子上,没费心绕过去,只是低头看着妻子轻柔地揉着赫卡托利特的脑袋。那个年轻女孩显然已经失去意识,一把奇怪的步枪紧握在她的手中。他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个年轻女孩,直到他看到她胸部平稳起伏,他才允许自己呼吸。
塔菲特抬头看着他,他点了点头,问道:“猜想我们不会被攻击吧?”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摇着头,“抱歉让你失望了,烟雾(Smokey)”,这个老绰号让他措手不及,“我想整个兵营都感受到了?”
“兵营?”他咕哝道,“我的爱人,诸神可能觉得这样更好。我从来没有见过像龙一样的天空。”他绕过桌子跪在他们旁边。“她还好吗?”
她还活着,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塔菲特叹了口气,“这么多力量塞进一个小女孩里,阿斯特尔……如果我们错了该怎么办。”
“我们不是。”他简单地说,目光注视着妻子的眼睛,她的眼里总是充满了自信,这个跟随他进入龙窝而不眨眼的女人现在却看起来如此害怕,因为她抱着自己女儿瘫软的身体。“赫卡托利特是我们的孩子,就像紫水晶一样,两者都会没事的。”
“需要一点帮助吗?”亚历克莎呼喊道,试图剥夺汉斯的胸部防护,“我想他折断了一根肋骨,直到我确定它是完整的,我才能治愈它。”
阿斯泰尔笑着亲吻妻子的头。“有像你这样的母亲,你认为一点灵魂混乱会让我们的女孩们停下来吗?”
她不禁笑了出来,因为赫卡托利特的鼻子被他身上的浓烟味道所袭击,皱成一团。“我担心的是他们的父亲。现在走吧,”她用头朝亚历克莎示意,“在她试图拖着他而撕裂他的手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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