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墙确实是一道壮观的景象,高16米,厚3米;它们是作为最初的城堡的一部分建造的,用来分隔王冠国和埃克林国。它们一侧俯瞰着城市的其余部分,另一侧则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而在墙顶上,可以看到四面八方数英里远的景色,清晰可见北边约一天路程处的森林,那是国家边界。在西边,可以看到龙口山脉像锯齿一样点缀着地平线,似乎要刺破天空本身。当站在墙上的一个塔楼上时,人们确实会觉得自己正在等待来自各个方向的入侵,这让赫卡托利特感到恶心,她脑海中浮现出敌军向城市进发的景象,勾起了她旧世界的可怕战争回忆。年轻的男人和女人走向死亡,在泥泞和血液的河流中跋涉,为无谓的优越感而战。数百万条生命白白牺牲,浪费掉了,为了什么?土地?资源?因为“我们”比他们更好吗?
“真浪费。”赫卡托利特轻声说着,目睹了那令人屏息的景象。“如此美丽的景色,却被人类的恐惧所毁容。”她推了一块松散的石头下墙,让它落到脚下的泥土中。
“什么?”亚历克莎问道,从她坐在墙上的位置往下看。
当他们到达门口时,他们的父母告诉Alexa带着Hecatolite去墙边看风景,而他们工作。显然,他们实际上有工作要做,除了照顾这两个孩子,但他们说这不会花很长时间。
“没有什么。”赫卡托丽特说,但亚历克莎可以在她的眼睛里看到深深的悲伤。“只是回忆又来了。”
Hecatolite将其记忆告诉了家人,这些记忆来自于它过去的生活……或许是多个生命。它甚至无法确定这些记忆是否属于自己。每次回想起时,它都感觉像是另一个人,有时它们温柔而愉快,像是在家庭中嬉戏或赢得某种奖项的记忆。然而,有时它们却是暴力的、撕裂头骨般的恐惧和痛苦。Hecatolite不知道这些记忆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它们,但有时它会瞥见一个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另一些时候则是一个宁静的天堂。当它告诉家人时,他们似乎并不震惊,只是说这解释了为什么它看起来成熟得超出了10岁,显然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拥有“视力”的天赋,可以看到其他世界甚至未来的事件,而考虑到它的能力,他们认为它一定具备了一定的这种能力。虽然它感觉与任何其他技能都不同,它不觉得像魔法一样,这一切都太真实了。感到一个爱人的拥抱,让它在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再感受到那个人之后,感到空虚;或是感到子弹撕裂自己的身体,让它垂死挣扎、充满恐惧,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幻觉。而且,它在虚无中有这些闪烁的想法,它们只是感觉……脱离现实。现在,它拥有了肉体,记忆有东西可以依附于,不再仅仅是一个想法,而是附着感受的记忆;它可以回忆起风的感觉,因为它现在可以感受到风,但与此同时,它也能回忆起痛苦,因为它可以感受到痛苦。
它沿着墙壁望向通往森林和城门的土路,注意到有一小群马车从城市进出。“如果大门敞开,那么墙又有什么用?”当它看着另一辆马车被挥手放行时,它问道。
“我们和平共处,赫卡托利特。”亚历克莎站起身来,望着城市说,“我们已经这样很久了,就算是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都能记得的那么久。皇冠帝国几百年来没有经历过战争。当然,我们与邻国发生过一些小冲突,但那些不过是一些基本的争端罢了,很少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我们是一个贸易国家,不会从战争中获利。我想这个门从未关闭过,它建造于皇冠和埃克林之间紧张关系高涨之时,更像是一种表演而已。”
“那简直是一场恶梦般的表演,”一个声音喊道,“谁会浪费数百万金币来建造一堵他们从未打算真正使用的墙?”
两位女性朝前看去,看到一名老年守卫站在几码远的地方,他倚靠在墙上,身旁放着一张弓。
“为什么你认为他们从不打算使用它?”亚历克莎问道,“在我看来,当他们把魔法橡木门装上去的时候,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这堵墙可以抵御一只龙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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