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色的走廊里,透过窗户看着一排排的婴儿,我感到无比自豪地看着被浅蓝色毯子裹着的小小人儿。它徒劳地在毯子里挣扎着,一声响亮的哭喊从它嘴唇上升起,使我的自豪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保护和帮助这个小小人类的需要。
“那是谁?为什么我想保护它?”Me沉思着,注视着记忆,陶醉于其中的细节。然后,就像开始时一样快,Me被拉回虚空中,另一个哀嚎响起。“为什么那个哭声不让我感到像以前那样?”Me嘶哑着,再次环顾四周寻找哭声的源头,被侵入其安静虚空中的哭声所激怒……或者至少Me希望它是一个小人类,Me确信无法解开包裹的小生物绝不会对它造成任何伤害。再一次,哭声……也许。
我继续在虚空中搜索噪音的源头,尽管没有感觉到它很难确定它在哪里,或是否能够找到它。
经过了似乎过于漫长的时间,Me发现自己被一种全新的感觉所淹没,这种感觉它一点也不喜欢。
第一个是沮丧,Me越来越沮丧于自己的困境。首先,它无法找到哭泣的源头。第二个是这种新的、迟钝的感觉在它体内脉动,使得它很难集中注意力完成手边的任务。
第二种感觉我不喜欢,完全不喜欢。疼痛。一种钝痛,每次听到哭声响起时,它都会在我的存在中跳动。它就像是我存在中的烧灼针一样。并且我决心让它停止,一旦找到这种噪音的源头,我就会给它一个教训……如果可以的话。
“就是你了,你个讨厌的东西”当它从视野的角落里捕捉到什么东西时,Me大声喊道,这是它整个存在中看到的第一件事,而Me不知道如何处理它所看到的东西。“……不管你是什么。”当一个看起来像小紫色球体的东西在虚空中浮在它旁边时,Me软弱无力地结束了。
我不知道这个球体实际上有多小,但它肯定比我小。它很确定这一点,因为当我将自己拉近那个小小的……闪光?时,我的确切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的,我是我,你是闪耀。”我终于走到闪耀面前,命令道:“现在安静点,闪耀!”但是闪耀没有听从我的话,继续闪烁着发出孩子般的哭泣声。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思考着,自己和闪光飘浮在彼此周围。“我以为只要找到它,我就能让它安静下来,但它显然很年轻,否则为什么会这么小?也许它无法说话?我又是如何能够说话的?我是在说话吗?这与平时说话感觉并无不同,只不过当我以另一种方式说话时,有一种被倾听的意愿。”
梅的思绪被打断了,当时斯帕克发出了一种不同的哭声,这次更尖锐,几乎像是它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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