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着鼻子骂的霍景闻不仅不恼怒,甚至还捧场的鼓了两下掌。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袖子,走得绅士又优雅,来到了赵声涛面前。

        赵声涛越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自以为回了霍家,就忘了自己的命格有多卑贱了——啊!”

        膝盖被重重一击,让赵声涛痛的惨叫了一声,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倒在地。

        碎骨的尖锐疼痛传来,赵声涛咬紧了牙关,“狗东西,你敢打——”

        他刚想从地上爬起来,手背又被重重踩住,压着他的指骨几乎要碾碎,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赵声涛面目扭曲,连声惨叫了起来。一抬眼,看到一双戾气深重,让他胆寒无比的眼。

        那双眼凶狠,血腥,残忍,像是来自幽深无边的,嗜人地狱。

        赵声涛终于开始后怕。

        他眼泪模糊,满身冷汗地想起了霍景闻暴戾在外的名声。

        想起了那个被他整得妻离子散一无所有的汪林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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