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很多人天天把死挂在嘴上,给人一种他们立马死掉也毫无遗憾的错觉。结果室内起了火这群人瞬间原形毕露,肾上腺素狂飙闯出四条不同的路逃出生天,生怕在世上少活一秒。
如果洛暮……陈砚泽根本不敢去想这种可能。她这会把矜持啊倨傲啊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管紧紧地抓住好友的胳膊,生怕她下一秒就原地蒸发。
“没关系,砚泽。”洛暮回握她的手,温和地说,“还记得凯撒吗?”
“什么?哦,怎么可能不记得。就是那个被戳了二十三个口子死前大喊一声‘原来你也在’的倒霉蛋?你给我讲过,我发现你就是很喜欢这种悲情英雄的故事。”陈砚泽真是言辞如刀。
她言辞如刀后立刻又懊恼起来,用力地握着洛暮的手,好像要拼命感受她的存在一样:“唉,对不起,小暮。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可能太害怕了。要是你……我……我们怎么办啊?”
“不要害怕,砚泽。假如我命中注定要改变世界,那必定安然无恙。如果我死了,也只能说明我对于世界无足轻重,不得命运眷顾。”
和陈砚泽相比,洛暮就太过沉着了,她平静地说,
“人对于死亡的畏惧是最不可取的,因为它事实上随时都会到来。子弹在射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它的终点,并不为外力所动,死亡同理。如果你相信我,那就不要为我担忧。”
“命运,又是命运。一旦涉及到命运这种东西,你就冷静得可怕。要是你相信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蒙着眼睛过马路呢?”陈砚泽恨不得把洛暮的手腕给折断了。
“那是犯蠢,不是命运。”洛暮傲然地说,“命运正如凯撒之死。明明有无数双手阻拦他走向死亡,可悲剧还是如期发生。那位英雄有无数机会逃离死亡,他却推开了友人与妻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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