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泽松开她,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展示出来:“你最爱的双皮奶和芒果布丁。我觉得这家糖水铺子超级好吃,就是有点远。我专门点的外卖送过来,刚刚是去取它了。”

        “你还记得呢。”洛暮吃惊,“我以为按你的健忘程度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我健忘?”陈砚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还不健忘?”洛暮忽然笑了,“想当年我去研究院给你送晚餐,但你突然来了项目,就把我丢到一个空闲的会议室。哇……我等你等到半夜,结果呢?你从实验室走出来,根本忘了还有一个我在等着。我坐在会议室里,听着你的脚步越来越远,最后你锁上楼门就走了!”

        “住口,不准再说了。”陈砚泽脸唰得红了,“我那天走了几步,总感觉少点什么,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少了你。我想起来不就立刻就跑回去领走你了吗?可恶的洛暮,原来你知道我要走,当时怎么不喊我一声!”

        “我好奇你究竟能不能记起我,你果然没记起来。”

        “要是真没记起来怎么办?笨蛋洛暮,被关一晚上就好看了。”

        “我哪有那么傻,要么给你打电话,要么翻窗户走人,那才几楼。”洛暮懒懒地说,一副大局尽在我掌控之中的样子。

        “摔断腿就舒服了。哼……那晚你像只可怜的兔子一样坐在那等我,我看到时心疼死了,结果是你装的。”陈砚泽气鼓鼓。

        “谁说我不可怜?我确实是被你遗弃了呀。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入座吧。”洛暮笑道。

        “可怜之暮必有可恨之处。”陈砚泽高傲地撂下这句话,率先拎着糖水进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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