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招牌角落则雕刻彩绘了一座小型的翠微琉璃塔。
言朝息当晚多吃了一碗饭。
若是让纪家垄断雍州衣织,年年哄抬曦华锦的买价,还不如让宋端娘和沈半城分庭抗礼。
第六日,瑞熙堂又恢复了素日的冷清,往来的小丫鬟们总算歇了口气。
在宋府门前相送的人群中,宋嘉澍与言朝息挤鼻子弄眼:“朝朝儿,你放心好了,哥哥往那老虔婆车厢食盒里放足了''蛐蛐''。”
“还有我挖的……”宋栀宁骄傲地挺起胸膛,刚想开口就被宋嘉澍揪了下袖口。
宋老太君鹰眼如炬,正看着底下不安分的两人。
言朝息低垂着眼,全程默不作声,连纪云璧恨不得指着宋端娘的鼻子,要吃了她的眼神也错过了。
“宋端娘,你不关起门来为亡夫守寡,偏做那铜臭之事,真真自甘堕落!”纪云璧气得两鬓更染斑白,她这两日天天躲着母家主事的堂兄弟,这回也是断尾而逃,寻思尽早回君都为妥。
她不懂商贾生意,以为纪家仗着国公府的招牌,方能一帆风顺,年年享母族敬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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