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君脸色总算从阴转晴,笑着拍了拍白珠珠的手背:“我属意,朝朝儿做嘉澍的媳妇,嘉澍就是个一根筋的,朝朝儿性子沉稳会转圜,这青梅竹马,自小相知,嫁给嘉澍便成了真正的宋家人,多好,珠娘,你怎么看?”
白珠珠胸中登时窜起一道无名之火。
她腹诽不已:我怎么看?我用屁股看,这也不成。
言朝息一个小小的庶女,爹又犯了滔天之罪,而嘉澍是雍州宋家长孙,往后是要登殿拜相,光耀门楣的,把两人凑一块,这不是跌了嘉澍的份么?
白珠珠自是不敢将心里话讲出来,便硬生生扯着笑问道:“母亲……怎么会这般想呢?”
“你瞧朝朝儿自小与嘉澍一起长大,每次回君都,嘉澍一定会追在马车喊‘妹妹莫走’,这不是情谊是什么?”
“那是因为朝朝儿“借”走了嘉澍的榫卯木马,他当时可是哭了一夜。”
“……”
“方才嘉澍还迫不及待拦了我,生怕我将朝朝儿吃了,挡那几下竹条,多么心疼妹妹。”
“换做是栀宁,不也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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