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息捧着药碗站在风中,直到滚烫的药汤温热得可以入口,她提起一口气跨入屋子,里面的三清道祖像还挂在墙上,祖师目光还是如此悲悯。

        角落处,姊姊们却舍弃临时的厚厚毯子,仍窝在一起报团取暖。

        裁衣铺晨间一开门,江灵晔就快马跑去包了半屋子新棉衣。

        言朝息与宋栀宁对着面前几个带着敌意的姊姊们束手无策,只有卫秋水接过了衣裳,静静与她们穿上。

        卫秋水转头看向言朝息的眼神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将药碗一饮而尽。

        她们的难处太多。

        她不想让言朝息觉得她不领情。

        “卫姊姊可否能让我查看一番你的外伤,我们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夫,他会帮你们恢复原状,”言朝息犹豫之下终于说出这句话来,比着手势又急切道,“只有我,卫姊姊,只有我!旁人都不会进来。”

        卫秋水闻声抿了抿唇,她安静地将言朝息拉到角落,解下衣带。

        看到肩胛处那些密密麻麻被线香烫出的痕迹,女郎身前几乎枯萎失色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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