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翀觉得自己老了不打紧,但谢琚和弗樨后半辈子可怎么过,他怎么对得起亡妻与族人。
他夜里大喜,昼时大悲,恰恰漏过了人群中的哗然。
“咦,是昨日那位射箭夺魁的小郎君。”
“你们有没有觉得小郎君与那死尸有几分相像?”
“噫!我胆小得很莫吓我了,下次弗樨姊姊再盛情相邀,我也不来这云嵘山庄了!”
……
谢存翀双袖垂地,呆呆看着昂首阔步朝他走来的小郎君。
那小郎君身形瘦劲,身着月白华锦,锦袍上银线暗纹是麒麟含珠,游蛟金冠束了半边长发,面容雍丽,剑眉傲然,峻峭玉山似的鼻梁,眼睑轻薄,丹凤眼凉薄至极,偏下的丹唇不怒自威。
他负手玉立,一脚踏在死尸肿胀的额间,冷眸微敛,倨傲道:“谢存翀,你对着吾身边的侍墨小厮哭丧着脸做甚?”
“我……我,”谢存翀下意识身体微躬,双手于胸前抱拳,“殿……我以为那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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