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衣袂淡淡的馨香混合着药膏的清苦气息,萦绕鼻息。
裴君淮收敛心神,专注于上药这件事本身。
可指间细腻的触感与温度,却不受控制钻入心里,激起一阵隐秘的颤动。
自膝盖至足骨,上药的过程短暂而煎熬。
如同一场酷刑,每一息都被无限拉长,藏匿着禁忌的情愫。
抚按,柔捻,压合,拓开,“足踝关节”处的药膏被体温焙作透明膏泽,在裴君淮指骨间往复勾抹,融作黏腻暖流,随手掌揉碾化开,顺着动作缓缓洇入肌理,晕作一片湿亮光泽,直至每一寸“伤了的骨头”都被暖热濡湿敷匀。
裴嫣眼睁睁看着脂膏在他的力道下碾作滑腻水光,一遍遍揉在自己紧绷的骨头,就连低垂的裙裾也覆上了颤动的晶莹。
终于涂抹均匀,经这一遭苦差事,两人皆是紧张得冷汗淋漓。
裴君淮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欲被击溃。
储君迅即收回手,谨守心中界限,不敢有片刻逾矩。
这位正人君子竭力冷静,稳住颤抖的手掌,不愿在裴嫣面前泄露半分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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