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抬手拦在武靖侯身前,态度极冷,“皇妹尚未出阁,外男这般贸然闯入,恐有失体统。”
“有失体统?”
裴穆被太子这番话一刺,反问道,“太子殿下既言男女大防,方才亲自抱持公主,又将她安置于东宫私帐,这……”
“孤是她的兄长。”
裴君淮戒备,冷冷盯着武靖侯。
你呢?又算得了她的什么?
“裴嫣由孤看顾着,放在孤身边长大,这份情分,非旁人可比。”
裴君淮态度温和,字里行间却藏不住强势的占有欲。
裴穆被太子这一番反问噎住了。
他直觉裴君淮字里行间充斥着敌意。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