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大惊失色,慌忙撑起伞,疾步追赶那道浸入雨中的孤独身影。
裴君淮却冷着脸,一把挥开宫人焦急递来的伞盖,任由急雨打湿衣裳,疾步穿行雨中。
他走得又急又快。
冷雨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却浇不灭心头那簇邪火。
裴君淮亦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
方才失控的愠怒,那拂袖愤然离去是何等失仪,全然不似日温和守礼的君子风度。
裴君淮心底自责。
他想起裴嫣及笄那日,盛装如同出嫁,而他作为兄长,亲手为皇妹加簪。
他想起裴景越戏谑的话语,直指皇妹婚嫁之事。
从那时起,心底便有什么悄然变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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