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想了想,道:“唐垸当年权倾朝野,他儿子势力也不小,这案子谁翻得动?”

        杨知煦道:“我有一好友,叫刘瑞义,在刑部任职,是梁王手下。”

        檀华指尖缓缓划过茶碗,道:“你认识的人真不少。”

        “呵,”杨知煦笑了笑,“我早年闲不住,喜欢四处闯荡,确实结交了一些朋友。说来也巧,有一年我路过一个小村子,一位妇人留我吃饭,我见她两颊泛青,山根露筋,似有肝气郁结之症,就顺便给她治了,没想到这妇人竟是刘兄的母亲。”

        檀华看着他,道:“杨公子善有善报。”

        “哎……”这话杨知煦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了,从来都是一笑而过,就从檀华嘴里说出来,居然让他脸颊微热,感到了一丝窘迫。

        他往下讲。

        翻案的过程异常凶险,起初唐垸儿子轻敌,以为杨家不难对付,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很多事都是瞒着唐垸干的。后来越闹越大,事情包不住了,才向唐垸求救。唐垸一不做二不休,将刘瑞义和杨家乃至远在乌涂为质的梁王打成一伙,当时皇帝身体不佳,唐垸诬告是太医院里杨家的人下了慢性毒药,妄图害死皇帝,迎回梁王。

        太医院中有部分药材是由春杏堂供给,杨知煦是最后负责检查的人,唐垸就把他抓来,单独逼供。

        苦牢之毒就是那时中的。

        檀华道:“后来呢?案子是怎么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