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背影太过静默,仿佛带着无限的缱绻与留恋,像在与人道别,又像是在最后地看他一眼。
在庙外的人转回身的瞬间,她极快地缩回了身,捂着嘴躲到了门后。
漆黑的庙中,这个双目通红的人,这次终于能看清面容。
她瘦弱,单薄,无处可依——是蓉雪。
“……雪。”
而这次迹亭台也听清了那个名字,和那个叫名字的人。
“蓉雪……”
迹亭台刹那间睁开眼。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铁锈味,他很久没有陷入过梦魇了。
低头,桃挚额角满是汗珠,抓着手底的茅草:“蓉雪……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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