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楹面色不变,不卑不亢:“奴婢本就应当替主家分忧解难,怎能借此牟利?”
说到这里,她不给谢元礼任何挑刺的机会,再度开口:“若是寻常仆从,定会这般回答,可是……”
季山楹微微抬起眼眸,只看向叶婉。
她脸上依旧是羞涩笑容,可明亮的眼眸却璀璨如星辉。
“可太虚伪了。”
季山楹恭恭敬敬对叶婉行礼:“季氏家仰仗侯府抚照,于汴京繁荣之中繁衍生息,当差办事,本来天经地义。”
“不过奴婢家中贫寒,自想摆脱困境,总想着能近身伺候主家,好得三娘子指缝间漏出来的恩赏。”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奴婢总不能一辈子在灶台前烧火。”
这话说得可真是漂亮。
里里外外,道理都是她的。
一心攀援是她,忠心护主也是她,反正总不能训斥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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