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却也可敬。
季山楹一直被母亲牵着手,她低垂着头,这会儿看上去低眉顺眼,同方才那个淡定自若的小姑娘迥然不同。
一阵冷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脑后的小辫子晃晃,好像在眼角落下一道光。
季山楹忽然抹了一把脸。
她的声音稚嫩,清新,好像夏日里的甘露,让人消除满心燥热。
“阿娘。”
这两个字,第一次珍重道出。
“阿娘,”季山楹握了握许盼娘的手,“你别担心,安心当差,他不敢的。”
许盼娘有点神经质。
她的手指很用力,很用力,几乎要把季山楹的手捏碎。
“有阿娘在,有阿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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