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混混试图去扯她头发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神久夜,猛地抬起了头。
那不是水门熟悉的、总是带着点狡黠或懵懂的眼神。那眼睛里是一片死水般的冷,冷得刺骨,深处却燃着一点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火星。
电光石火间,她没去管扯她头发的手,而是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离她最近、也是骂得最难听的那个黄毛的胸口!
“呃啊!”黄毛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口气没上来,痛呼着后退。
其他几人愣了一瞬,随即大怒。
“还敢还手?!”
“揍她!”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年幼的神久夜似乎完全不会打架,只是凭着本能,死死揪住最开始那个黄毛的衣服,任凭其他人的拳头和脚踢落在自己背上、腿上,不管不顾地,用头撞,用牙咬,用指甲抠,用一切能用的方式攻击着被她抓住的这个人。
她挨了十下,就一定要在黄毛身上还回去五下;被打倒在地,就滚着也要抱住对方的腿狠狠咬下去。
那不是有章法的反击,是纯粹的、野蛮的、以伤换伤的亡命打法。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眼里只有那个最初被她抓住的“猎物”。
嘴角破了,鼻子流着血,额角青紫,她却一声不吭,只是眼神越来越狠,动作越来越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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