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救人,她水性差。虽幼时长于云梦但未曾下过水,唯一的一回还因此生了热,在母亲口中依稀记得那场风寒足足生了三日,府上人胆战心惊再不敢让她下水。
傅瑶见着这层层茫茫的荷叶一眼望不到尽头,也只能凭借浮动的涟漪猜出大致的方位。
她心里没底,又发怵。无人可去,不熟悉水况不敢贸然行动,但时不待人,这可如何是好?
再是怕,她总归做不出让孩童再冒险的事来,咬咬牙当即便要褪了鞋袜下水去。
余光里倏尔冒出青衫一角,紧接着是一节青竹递到了傅瑶身前,她身形一顿。
不明所以,转而去看来人。
孟辉失笑:“来不及说这么多,一会我将那孩子拖出来,等近了你再将竹身递过去。”
方才孟辉未曾及时赶来便是半道路上记起附近有小片竹林,偶尔也有客家前去砍竹。他特地绕了个小道疾跑过去,运气颇丰叫他寻到被丢弃路边的竹子,索性竹身够粗够长。
他会水,水性不错,计划也不错。
等孩童摆脱淤泥离岸边近了便攀附竹身由岸上的人合力拉上岸,扑腾这么久的孩子总会失力,如此便可竭尽所能降低风险。
傅瑶心领神会,点头接过,二人也不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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