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怕是又要发作了。
清晰可闻的叩门声破了寂静。
窗前,面若冬雪的男子徐缓张开眼,眼底只残留些破碎余温,辨不出具体为何。
“进。”
一言落地,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入内,将怀中的东西放到桌上,旋即后退不再看江珩。
白玉指一点点翻阅,窸窸窣窣细若蚊吟的动静在此间响起,不大的动静却是这诺大书房里唯一的动与生。
江珩顿了半晌,垂眼问:“可还有其他进展?”
那人稍有犹豫,盯着那不冷不热的视线,摇了摇头。
许是早有预料,江珩并未有多少失落,白玉似的指间摩挲着几张薄薄的宣纸,一点点掠过上面的字,眸光逐渐凉薄。
比起失落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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