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故人都称不上。

        江珩从前便知晓府上留住了一位生人,母亲口中时常提及,久而久之江珩也渐渐知晓了那女子的名姓。

        那是姑母之女,他的表妹。

        傅瑶。

        思绪回笼,江珩抬手抵着纯轻咳几声,胸膛闷哼一声,有热意在焚烧灼得他险些没缓过气,剧烈咳嗽起来。

        素来端方如玉的模样不复存在,整个人就像是冬日厚雪压顶的竹,不得不被迫弯下腰骨,整个人摇摇欲坠,恰似到了临界点锱铢之力都将再也承不住重,彻底倒下。

        府内一时又是手忙脚乱。

        ……

        素月皎白洒落银霜一地,袅袅升起的沉水香驱散冲淡了浓郁发苦的药味。淡淡的血腥也随之告罄,江莹得了消息匆匆赶来。

        屋内灯火通明,清如玉的郎君半倚帐内,他没什么表情听大夫嘱托,只是江莹蹙眉半晌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急难杂症竟到了需要窃窃私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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