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有的弟子正在御剑飞行,有的弟子正在画符,还有的拿本书盖住脸,躺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领队师兄走到那名偷懒的弟子不远处,微微皱眉,随即掐动一段口诀,树叶哗啦啦全掉下来,精准无误将躺着的人埋在下面,没有一片叶子是浪费的。

        少年一下子被惊醒了,猛地坐起来,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手忙脚乱的挥动袖子:“谁啊,扰了小爷我的清梦!别让小爷我逮到你,要不然……”

        “季孚礼!”一声厉喝传来。

        季孚礼听到后,动作瞬间僵住,放下袖子,看清来人后,立马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弟子礼:“苏师兄!”

        “让你是来潜心学习的,不是在这偷懒睡觉的,要睡觉滚回少阳峰去睡!你看看你,都筑基了,也不是刚入门的弟子,门规还背不过去,成天往山下跑,你也不丢人……”苏皓满脸怒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手指着季孚礼,数落个不停。

        季孚礼一听这话,就知道苏皓又要长篇大论,干连忙脆利索地道歉,检讨自己二十个字,最后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不会再犯了。

        无它,唯手熟尔。

        气的苏皓只能摆摆手,让他滚一边练剑去。

        季孚礼如获大赦,麻溜的退后几步,可没走多远,又转过身,几步凑到苏皓跟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苏师兄,这十六位就是新入门的弟子?我瞧着他们好像有好几个都是世家出身,怎么全往咱们这送啊,其他宗门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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